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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:《[快穿]爱由性生(H)

    和月狼压迫的故事遮掩,再套他的话,才知北星并没有说玉佩在她手中,有关他们在那里半年的情况也多缄口不言,只用“主人的事仆从不便议论”的借口打发了江明瞳。

    许亦涵轻蹙眉头,又向江明瞳问:“那既然他们宋家嫡亲的子弟都有,若别人把自己的给他,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就算他拿出了玉佩又如何?他们宋家的玉佩肯定是少了一块!只要短了这一块,任他如何拿出来,只说别的兄弟想替他顶罪便是。”江明瞳毫不犹豫地说着,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。

    许亦涵眼底的狠戾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人傻钱多四少爷(三一)说说你逃婚的事

    这一番明里暗里的较量,教许亦涵费了不少功夫,细细梳理开来,便知此次风波实是江明瞳无中生有,接着又推波助澜所引发。一面是寄情岛,一面是中原武林,江明瞳连接二者,不知暗中做了什么交易,竟教五大名门出头威逼到寄情岛,思来想去,仍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那《明鉴兵谱》害得宋云寒不轻。

    许亦涵推说不便与江明瞳同行,免得惹人怀疑与非议,两人便在江州地界分手,约定日期先后回岛。待甩开了江明瞳,许亦涵急送一书到岚镇给北星妻家,秘密问了些话,又嘱咐一项大事。

    从江明瞳的反应中看,北星并未背叛宋云寒,大抵玉佩事是随口说的,后来许多话缄口不提,倒像是对他起了防备之心。若是如此便好办了。

    许亦涵还岛,果见岸边密密麻麻扎着帐篷,各大门派的弟子来回巡查,派头十足,但有一个角落里,确有一些人正往船上搬东西。

    此时恰是午后,艳阳高照,烈日熊熊,却有数十人不避炎热,在日头下对峙。许亦涵定睛看去,当中正有两人盘腿相对而坐,在比拼内力,互相斗得额头上汗珠滚滚。面向许亦涵那人,不是宋云寒又是谁?

    因彼此形影不离许久,许亦涵对他甚为了解,详察下,便知他已透支了不少真气,只凭着一股倔强,勉励煎熬。

    心一疼,许亦涵险些乱了分寸,待稍稍平复,才向在场的许家下人问出了这几日的情形。

    原来五大门派因路途不一,乃是陆续到寄情岛,六日前集齐,便正式前来与寄情岛四大家族交涉,商讨这一桩人命官司如何了结。宋家自然不认这一指控,只说待宋云寒回岛,当面对质。

    前夜宋云寒抵达,他是个耿直无欺的性子,没做过的事自然一口咬定不是自己。为首的少林方丈便问他那些日子在哪里,有无人证,彼时他和许亦涵正跟月狼父女在一起,自然没有什么人证;方丈又问盘龙玉佩,宋云寒那一块一直在许亦涵手中,也拿不出来。如此一来便落了下风。

    接着又有人盘问他与月狼的关系,宋云寒哪里会撒谎,竟认了是自己放出月狼,且后来与他的交集不少,越说越是个百口莫辩,真真成了与魔头厮混在一起人。

    当下便有人不怀好意,宣称要么宋云寒以命抵命,血债血偿;要么交出《明鉴兵谱》,由五大名门共同掌管,以免落入恶人之首,为祸江湖,这样一来,算宋云寒将功折罪,此事作罢。

    宋云寒背《明鉴兵谱》时,许亦涵嘱咐过万不可教人知道他会,若有人问起,一概否认或不答。何况此时若是交出去,岂不是默认了自己杀人?他是个死脑筋,这样的黑锅万万不肯背,因此坚决不认,更不答应所谓的将功折罪。

    那名门中也有性子急躁的,死活谈不拢,彼此便有了一场冲突,宋家的子弟哪里受过这种气,他们也不把中原武林放在眼里,就放开拳脚来彼此恶斗,伤了不少人。除许家看在有姻亲的面子上助了助力,江家和司家轻易不肯出手,宋家势单力孤,自然吃了大亏。

    宋云寒实在不忍,又出来说话,情愿自己与他们车轮战到死,不肯再殃及家族。五大名门都是要脸的,尤其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到了,还是方丈出来说,毕竟没有人亲见宋云寒杀人,但他自己也说不清,照江湖规矩,以武斗解决。各派不愿趁人之危,只分别叫两人出战,若败了,率本门弟子离开寄情岛;若宋云寒输了,须交出《明鉴兵谱》。

    其实这样战法,还是很不要脸,但他们既然来了,自然势在必得,不肯空手而归。宋云寒出手不凡,唯有如此方才稳妥,最好教他知难而退。

    宋云寒偏偏是个不知道知难而退的人,他此刻比试到第四场,对手正是昆仑长老,前面已有个崆峒派落败,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。

    许亦涵捏着汗,紧盯着宋云寒,直到他胜了那长老,才长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等下一个人上场,她便飘然而出,落在宋云寒身前,将他护在身后,朱唇轻启,朗声道:“中原五大名门,十大高手车轮战一个少年,这话传出去,也不怕遭人耻笑?”

    “哪里来的黄毛丫头?”

    “你是何人?”

    “言五?!”一个讶异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宋云寒慌忙起身:“你怎么来了?这里危险……”

    许亦涵凑到他耳边问:“好你个宋云寒,竟敢逃本姑娘的婚,待了结此事,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。”

    宋云寒一愣,那乱糟糟的叱问声渐小,许亦涵又道:“我是他未过门的妻,三媒六聘,父母订下的婚事,两人一起在中原闯荡,形影不离。怎么,凭一块玉佩,就想定他的罪?”

    她从怀里掏出那盘龙玉佩,不等他们说话,又道:“看清楚了各位,宋家嫡系的玉佩,成了亲敢不上交给媳妇?教他如何拿得出来?”

    果然便有人道:“谁能证明这是他的玉佩?是他兄弟的也未可知。事关人命,如此蒙混过去便可?”

    “稀奇了,你们以玉佩定罪,玉佩拿出来,又说不是他的,可不是世间的是非,都教你们说了?”奇乐`居の小说2群:271059`00`6许亦涵讥讽道,“诸位是当了别人的刀还不自知,真是可悲可叹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!”

    许亦涵轻蔑一笑:“敢问,无凭无据就来问罪,是谁怂恿的?即便你们怀疑他,分明大家都在中原,却要逼到寄情岛来,是何道理?不若说得清楚些,你们要的不过是那《明鉴兵谱》罢了。可惜平白为别人做了嫁衣。”

    这话惹了众怒,又是一阵沸沸扬扬,许亦涵漠然无视,只与几个-